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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医记

发布日期:2013-11-28 15:11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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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春节期间,我们一家老少三代五口人自驾游扬州、苏州、无锡和镇江,爬山登塔,钻洞探幽,赏美景,品名吃,天伦之乐,其乐融融!更加令人高兴的是,与事先估计的大相径庭,我的身体竟然完全胜任这欢乐而又劳累的旅游生活!想想过去几十年的求医遭遇,想想前几年的身体状况,全家人从心底里感谢滨州市人民医院!感谢风湿免疫科的所有医护人员!感谢妙手回春的邹霓主任!

我出生于1952年(身份证是1951年),年仅19岁时就因为胯部疼痛,被诊断为坐骨神经痛。从此我踏上了漫漫求医路,先后被几家大医院数位名医诊断为股外侧皮神经炎、腰椎间盘突出(包括双侧黄韧带肥厚和椎管狭窄)、双侧股骨头坏死、严重缺钙引起的抽搐性疼痛等等,还有发生于上肢的桡神经炎以及颈椎病。吃“炎痛喜康片”吃坏了胃,多年恢复不过来。差一点就换了双侧股骨头,上万元购买的按摩椅也被禁止使用。平时走路瘸的时候比不瘸的时候还多,致使在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误以为我曾患过“小儿麻痹症”。经不起病痛的折磨,1999年,年仅47周岁的我就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,婉言谢绝了数家民办企业的聘请,在家里已经“宅”了十几年。

2009年下半年,“修身养性”整十年的我突然腰腿疼发作的厉害,坐立不安,疼痛难忍,夜间更是不能安睡,躺不住起不来,折磨的我死的心都有。孩子把我送到滨州市人民医院,著名的骨科专家王院长建议我到神经内科做全面检查。办好住院手续后,通过各种先进的医疗器械、各种先进的检查手段,确诊为强直性脊柱炎,随即转入风湿免疫科进行治疗。经过三年时间持续不断的治疗,从2012年11月中旬开始,我已经停服了强直性脊柱炎的全部药物(由于患有高血压糖尿病,降压降糖药物还继续服用)。每年的三月和九月,是我最难过的日子,现在正是三月,我又停药三个多月了,我的身体仍然没有任何不舒适的感觉。我不知道完全停药是否正确,也不知道这个病是否能真正治愈,但是我觉得我确实是康复了,如果到九月再不反复,我可以宣布我是彻底治愈了!

辗转求医多少年,效果不佳;市人民医院风湿免疫科治疗三年,几近康复。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我的体会是:

1.邹霓主任和她的团队成员既有高明的医技,又有高尚的医德。他们既能吸收先进的医疗技术和经验,又不墨守成规拘泥不化,随时根据病情变化加减药物,对症施治。更重要的是,无论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,无论是有钱人还是无钱人,只要是风湿免疫科的病人,他们都能耐心听取患者及其家属的诉求,在近乎平等的交流中,在娓娓谈心中,既平息了患者心中的焦急,助其树立战胜疾病的信心,又不动声色地摸清了患者的心理和病情,更便于对症用药,药尽其用。

2.求医最忌三心二意,再高明的专家只凭短时接触也无法了解你的整个病程变化。我在风湿免疫科治疗初期,也曾经去过省城多家大医院,求教过省内外著名的风湿免疫专家,也曾经兴奋过,希望过,傍徨过,犹豫过。幸运的是,邹霓主任常与患者聊天的做法和平易近人的作风令我改变了初衷,把济南求医过程和专家们的意见向她和盘托出。邹霓主任首先肯定了大医院的经多见广和专家们的丰富临床经验,同时恳切地指出,专家们只凭短时接触只能了解你求医的主要病种,对于你的身体状况及其他疾患可能有所疏忽,因此所开药物有可能不适应你的身体及病情。一言惊醒梦中人,邹霓主任语重心长的一番话打消了我三心二意的念头,三年来,病情任何变化都及时汇报邹霓主任或者科室其他医生们,不经科里医生同意,对所服药物不做任何增减。如今想想,当年如果改变了药物,改变了治疗方案,或许不会取得如此的好结果!

3.按时按量服药,使药物发挥最大的效益。可能是受自己的性格所影响,我对服用药物的时间卡得非常严格,几乎到了死板的地步。三年多,忘记服药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不论到哪里去,先准备好应服的药物,做到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按时按量服药,保证了药物能在身体内部连续发挥作用。

回忆几十年的求医历程,有失望也有希望,有痛苦也有欢乐。如今自我感觉良好,怕是以后住院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。我会永远记得和蔼可亲医术高超的邹霓主任,记得表面威猛内心细腻的李建设医生,记得医术医德都酷似邹主任的谢冰医生,记得对患者耐心细致的杨晓珊医生。也会永远记得严肃中透着温馨的刘堂霞护士长,记得整天嘻嘻哈哈却是绝对认真负责的王敏老护士,记得悄悄地关心你的一切却又不露锋芒的夏娟娟护士,也忘不了已经调离的丁梅护士……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!衷心地谢谢你们!

谢谢!